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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嘸嗯~~婉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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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元昊皇帝出家、溫婕二公主成為溫婕皇帝以後一年的事情了。

如今,皇城已被溫婕皇帝開放了宮禁,改名作“宮苑”、成為了一個海內外聞名的旅游勝地。

而許太後與劉太妃所居的“乾元宮”,則加高了院墻,改名作“宮苑管理處”,負責總理宮苑之中的大小事務,例如收租、放貸等等。

此外,還雇了許多曾經飽食終日、無所事事,專門游手好閑、提籠架鳥的皇室子弟過來自力更生,組織了一個“宮城管事隊”,協助她們管理宮苑之中的大小事務,簡稱“城管”。

近些時日,許太後的心情頗為不暢。

只因許多老胡子言官下了朝以後便跑來告狀,說是她溫婕皇帝最近上朝的時候不再自稱“朕”了,而且下了朝以後、便與等候在外的溫敏皇後相偕而歸,且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有說有笑地攜手並肩同行,哪下兒高興了還會摟摟抱抱、打情罵俏兒,更高興了,甚至還會抱在一起打個啵兒、啃個嘴。

一開始,許太後及劉太妃卻不把它當回事兒,只當是她們小兩口兒胡鬧,鬧一陣兒就老實了。

結果,便是在昨日,有個老胡子言官偕自家娘子在宮苑裏頭閑逛,親眼看見她溫婕皇帝與溫敏皇後參加了一個洋鬼子舉辦的“打啵兒比賽”,在那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大庭廣眾之下,當著人頭攢動的海內外百姓的面兒抱在一起啃嘴,還得了個第六名的名次,喜笑顏開地抱回去了一個半人多高的狗熊布偶——實在是大大地有失體統!

於是,該老胡子當天下午回了家,這便研墨提筆,寫就奏章,派人呈遞到許太後與劉太妃那裏,結結實實地參了她溫婕皇帝與溫敏皇後一本。

許太後及劉太妃這才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這便預備著好好地教育她們一番。

然而正所謂“非禮勿視”。如此想來,從頭看到尾的這位老胡子言官、似乎更失體統一些。

只是,她許太後及劉太妃兩人,看完了這老胡子呈遞上來的狀告,已是被氣得七竅兒生煙、顧不得追究這老胡子的有失體統了。

第二日早朝之前,許太後便著人去知會她溫婕皇帝,讓她退朝以後速來宮苑管理處一趟,面批。

派出去通知的人才走不久,便有鷹鉤兒鼻子□□嘴的白皮兒海外人來到宮苑管理處向許太後拜碼頭,納貢了一肘多高的小鐵桶、計一百桶的“酒心可可豆”。

許太後正在氣頭兒上,再加上她如今正是來月事之前的四五天,心情頗為煩躁,便算是無人招惹,也會看誰誰不順眼。

於是,忙活完了那些洋鬼子的事情以後,這便氣鼓鼓地拆了一桶酒心可可豆,坐在那裏學猴子吃栗蓬似的,將它揎了滿嘴,鼓著腮幫子在那裏發了狠似的咯吱咯吱地吃。

結果這一吃,竟是不小心吃掉了小半桶。

劉太妃一早兒便去坤和宮裏的廣場與民同樂,跟著那些體態豐腴的胖老婆們扭秧歌兒去了。

扭了一遭秧歌兒,興盡而歸,回到乾元宮的寢殿,正準備去沐浴更衣之時,當即便被嚇了一跳。

只見許太後衣衫半解、滿面通紅,媚眼如絲、千嬌百媚地側臥在內室的一張貴妃榻上,見劉太妃進來了,便柔弱無骨地向她招了招手,微蹙著眉、聲有不適地哼唧起來:“玉兒……我好熱……好渴……渾身都不熨帖……”

劉太妃頭皮一炸,慌忙上前,半跪在貴妃榻旁,將手背貼著許太後的額頭,顫聲道:“婉姐姐,這……可是受了涼、發燒了麽?……”

許太後有氣無力地搖了搖頭:“嘸嗯……我……”

劉太妃渾身一凜,這便學狗兒似的、皺起鼻子湊到她的唇邊嗅了一嗅:“婉姐姐……你……喝酒了?……”

許太後微蹙著眉搖了搖頭:“嘸嗯……我沒有……玉兒……好渴……”

劉太妃慌亂地點了點頭:“好好好,你等著,我、我這便給你倒水來喝……”

說著,手忙腳亂地撲到圓桌旁邊,撿了一只茶碗給許太後倒了一碗水,又提著一只銅唾壺來到她身前,“喏,先漱漱口,把酒氣沖沖。——

真是的,你口中的酒氣怎地這般大?還說沒喝酒……這麽大的人了,明明不勝酒力,端地卻在這裏胡鬧!……”

許太後似孩兒撒嬌一般地撅著嘴搖了搖頭,哼哼唧唧地說道:“嘸嗯……人家沒有嘛~~……”

聞言,劉太妃倏地一下從頭麻到腳後跟,緊接著身體一軟,險些將茶碗裏的水都扣到許太後的身上去。

踉蹌著後退了三五步,她這方才好歹穩住了身形。

她劉太妃何曾見過自家好姐姐這般楚楚可憐的小模樣兒,一時間、整個人都快要被她勾得酥成渣兒了。

服侍著許太後漱了口,將那唾壺放回,劉太妃這才新給她倒了一碗溫水,躬身站在她的身旁,小心翼翼地服侍她喝下。

喝過水後,許太後多少覺得好些了,劉太妃這便將手撫著她的心口為她順氣,微蹙著眉埋怨道:“婉姐姐,你沒喝酒,嘴裏怎有這般大的酒味兒?”

許太後喘息散亂,顫抖著指尖向那桌上一指:“喏……洋鬼子送過來的……吃著倒是好吃……只是不知不覺地……就醉了……”

劉太妃滿面疑惑地湊了過去,向那桌子上的小鐵桶裏望了一望,而後、小心翼翼地拈出一顆拇指指節大小、藥丸兒似的褐黑色小圓豆兒,又小心翼翼地湊到鼻下嗅了一嗅,聞著倒是香香甜甜的。這便小心翼翼地使舌尖兒上去舔了一舔,也是香香甜甜的。

劉太妃微蹙著眉,神色疑惑地將那顆“小糖豆兒”扔進嘴裏嚼了一嚼,這才心下了然,原來,是這甜甜的小糖豆兒裏面藏著酒呢。

“唔……好熱……”身後,側臥在貴妃榻上的許太後,正不安分地揪扯著自己的衣領。

劉太妃哧地一笑,柔聲道:“好好好,去洗澡~~”

許太後孩子似的甜甜一笑,奶聲奶氣地撒嬌道:“嗯~~抱抱~~”

但聞“撲通”一聲,劉太妃身子一軟,這便神色驚惶地委頓在了地上。

半晌,才顫顫巍巍地擡起手臂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又吞了一下口水強穩下了心神,小心翼翼地輕喚了一聲:“婉……姐姐?……”

那邊廂,許太後花枝招展地向她招著手,微蹙著眉、撅著一張可以掛油瓶的小嘴兒向她撒嬌道:“嘸嗯~~人家要抱抱~~”

許太後這般惹人憐愛的模樣,直將她劉太妃給勾得心旌動蕩、綺念橫生,良久,她才好容易壓下了略顯粗重的喘息,站起身來、將那千嬌百媚的許太後打橫抱起,強撐著身形,向“瑤池溫泉”的方向走去。

來到瑤池溫泉,劉太妃將許太後剝幹凈了以後、便在主池邊將她放好,然後放下水閘,扳著竹管,引來了溫泉水,又兌上了清涼的泉水,使池中的水剛好可以使人紓解燥熱,而不至於太過冰涼。

將許太後放進水池以後,劉太妃便脫了衣服,去一旁的溫泉水簾那裏沖洗沐浴去了。

沐浴過後,便捉著一只浸了涼水的毛巾,想要去給許太後擦臉。

聽聞腳步聲,許太後醉眼朦朧地回過頭去,巧笑嫣然地對劉太妃招了招手:“玉兒~~洗澡澡~~”說完,便在那裏不住地掬了水向她的身上潑去。

劉太妃心中一突,跟著、喘息就變得慌亂起來,連帶著身體也愈發覺得燥熱了。

她將那塊毛巾胡亂丟到一旁,簌簌然地顫栗著踏進水池,而後,便目光閃動地在許太後的對面跪坐下來,只將胸口以上的肌膚露出水面。

“嘻嘻~~”許太後柔柔一笑,這便又準備掬了水去潑她。

劉太妃指尖顫抖地捉住她的手腕,微蹙著眉、強抑喘息地搖了搖頭,語帶埋怨地顫聲說道:“婉姐姐,別鬧……”

“嘸嗯~~婉兒~~”許太後眉眼盈盈地將她勾著,直在那裏癡癡地笑。

劉太妃只覺渾身汗毛一炸,竟像是被誰在身上點了一團火,便算是泡在清涼的水中,也無端覺得燥熱,這便小心翼翼地來到許太後的身旁,將她輕輕地攬進臂彎。

柔柔地與她對視了許久,才噙著一抹笑意,柔聲道:“嗯,婉兒。……”

然後,指尖顫抖地托起她的下頜,這便湊唇上去,小心翼翼地摩挲起了她的唇瓣。

許太後嚶嚀一聲,這便軟下了身段兒,將雙目微闔,還極不老實地將玲瓏俏舌探出,狗兒似的將舌尖去舔劉太妃的唇瓣。

劉太妃渾身一酥,在她櫻粉色的舌尖淺淺一吻,也將玲瓏俏舌翩翩探出,似穿花蝴蝶一般地與之縈縈相挽,小施力道地勾挑摩挲起來,直至眼前發黑、幾欲昏厥,這才喘息淩亂地將她給小心翼翼地放開。

許太後脫出她的臂彎,柔弱無骨地攬住她的腰身,將鼻尖兒在那裏閑閑地蹭著她的脖頸,還用那略顯慵懶的喘息去呵她的癢。

劉太妃喘息著在她的肩上輕輕地舔舐、親吻著,語聲含糊地咕噥道:“嘸嗯……婉兒乖,別鬧,癢……”

“玉兒……好熱……”許太後喘息急促,將一對玲瓏軟玉緊緊地貼在劉太妃的身上,似有不安地糊在她的身上磨蹭起來,“唔……好疼……有小妖怪在掙著我……它想往我身子裏鉆……”

劉太妃將她松開,輕輕地撐著她的肩膀,忍俊不禁地將她望著:“哦?是哪裏?你告訴我,我這便將它給你揪出來。”

許太後指尖顫抖地捉著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掌貼著自己的下身輕輕摩挲著:“這裏……”

劉太妃哧地一笑,伸出食指將那幽咽泉流之處輕輕點了一下。

正待調侃之時,竟是驀覺一股極大的力道將她的手指給吸了進去,且還是吸得死死地,直使得她難以逃脫。

一時間,溫暖包裹,劉太妃不禁大大地打了一個激靈。

“咦?……嘻嘻~~小妖怪沒有了~~”如此說著,許太後便照著劉太妃的臉頰狠狠地親了一口。

劉太妃直在那裏忍俊不禁,揶揄她道:“是啊是啊~~小妖怪被我用‘定海神針’給鎮住了。”

一邊說著,一邊使了使暗勁,卻發現自己的手指竟是仍舊不得逃脫。

嘆息一聲,劉太妃這便輕攬著許太後的腰身,使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而後、微微傾身,吮住了她胸前的一點雪頂紅珠,使舌尖在那裏細細挑弄起來,又將不得逃脫的那一只手的拇指指腹在那蘊含珍珠之處的櫻紅珍珠之上輕輕摩挲著。

稍時,她的手指才被一汩排山倒海的洶湧洪流給推了出去。

逃脫之後,劉太妃這便抄著許太後的腋下和腿窩,將她打橫抱出了池子,小心翼翼地在池邊的白玉石板上放平,而後,不施力道地覆壓上去,似蛇一般地蹭著她的身子、柔柔地蜿蜒向下,將她摩挲、親吻起來。

此刻,劉太妃正在那裏靈蛇戲珠似的、使舌尖兒吮弄著一點雪頂紅珠,細細地感受著它在自己舌尖的包裹中漸漸變得挺翹起來。

她正在那裏兀自玩得開心,便聽見許太後似隱忍痛苦一般地悶聲說道:“玉兒……又有……小妖怪了……”

劉太妃哧地一笑,便將左肘撐在她的身側,微微地偏了偏身子,而後,閑閑地使右手食指的指甲輕輕地在那一點挺翹的雪頂紅珠之旁柔柔地打著旋兒,間或將那雪頂紅珠輕彈兩下。

每彈一下,她許太後的身子便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且還伴隨著不絕如縷的嚶嚶之聲。

劉太妃看著有趣,這便忍不住地將她多欺負了一會兒。

“嘸嗯……玉兒……好疼……”

許太後喘息急促地扣著劉太妃的肩膀將她送到身下,而後跪在地上叉開雙腿,又將雙臂半撐在她的身側,這便騎跨在了她的一條大腿上,像只蝦米似的弓著身子,略施力道地在那裏磨蹭起來。

這時劉太妃才發覺到,那人的幽咽泉流之處不僅已是泛濫成災,且還似發了燒一般,使人覺得直燙得慌。

許太後直在那裏躬伏著身子、低垂著頭,使劉太妃難以得窺她此刻的模樣,唯一可以看見的,便是一對似飽滿的蜜瓜一般壓枝低垂的玲瓏軟玉、在那裏無風自搖地簌簌晃著,直欲引人親近、愛撫。

劉太妃神思一晃,這便小心翼翼地將一只手掌承在其中一個軟玉之下,使掌中柔軟非常的那塊大魚際將它輕輕地摩挲著。

“嘸嗯……”許太後渾身一凜,一抹嬌柔之聲便即掙脫喉嚨,娓娓而出。

劉太妃聽得心尖一顫,不自覺地往手上加了些力道,直似是要將它給揉圓搓扁了一般。

許太後的聲音中帶了一抹嗚嗚嚶嚶的哭腔:“玉兒……好熱……好難受……我……沒有力氣了……求求你……渡我一程……”

說著,便雙臂顫抖地將身子又撐起了一點,在那裏簌簌然地顫抖著,俏臉微紅、梨花帶雨地癡癡將劉太妃望著。

此刻,許太後的雙目之中早已蒙上了一層氤氳浩渺的水霧,管看什麽都是月朦朧鳥朦朧一般的模糊,是以、她並沒有將劉太妃那般驚艷、那般癡迷的目光和表情收入眼中。

只見劉太妃一手撐在身後坐起身來,一手指尖顫抖地扶著許太後的腰身,而後、與她雙腿交錯,唇角勾著一抹沈醉癡迷的淺笑,目光盈盈、溫柔繾綣地將她望著,顫聲說道:“婉兒……你……好美……”

而後、將一只手緊緊地掙住那人的手腕,另一只手撐在身後、微微後仰,將身軀又向前送了一送,與那人貼合得更緊密了一些,這便略施力道地與之摩挲起來。

她自始至終、瞬也不瞬地將那人柔柔地望著,飽含愛意。直至並蒂雙蓮盛開了六七度,她都沒有將那旖旎繾綣的視線挪開,更沒有與那人分開哪怕是一絲一毫的縫隙。

——若不是那位藍姑姑在外面通報說“皇上、皇後駕到”,那麽、她便實在是想要就此膩在那人身上了,非得使她為自己百度、千度地盛開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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